“这锄头和鞋子都沾满了新鲜的,还湿润的泥土,而且这红土是只有山上才有的,他说谎了,他今天肯定上过山。”
王三撇还在嘴硬:“我上过山怎么了?这山又不是你家开的,怎么我就上不得?我上山挖点野菜吃怎么了?”
耿玉枝扑过来:“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我萍萍在哪儿,在哪儿啊!”
顾怀铮忍无可忍,一脚踹过去,把王三撇踹得飞出去几米远,然后走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按在了墙上,手掌就掐在他的脖子里:“你说不说?”
王三撇一张脸憋得紫红紫红的。
生产队长和沈彦书怕他弄出人命,连忙来劝。
王三撇却比他们想象的更没种,没一会儿就蹬着腿求饶了:“我说,我说,快放开我。”
与此同时,众人都闻到了从他身上传出来的一股恶臭,居然是屎尿齐出。
顾怀铮嫌弃地松开手:“快说,敢说一句假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三撇大口大口吸气:“我,我把她埋、埋山上了。”
“什么?”众人全都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才能用得上一个“埋”字?
虽然找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有找到人,大伙儿心里都有了一些凶多吉少的预感,但真听到这个字,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啊!我苦命的萍萍啊!”耿玉枝大叫一声,晕死了过去。
人群中又是一阵混乱,苏明玥赶紧按着她的人中急救。
顾怀铮踢了踢软倒在墙脚的王三撇:“埋在哪儿了,赶紧带我们去。”
王三撇不动,顾怀铮立刻用脚尖在他身上某个部位狠狠地碾了一下,王三撇杀猪般大叫了一声:“我去,我去,我这就带你们去。”
沈意棠还想要跟上去,顾怀铮怕吓到了她,温声说:“你先回去,我和哥一起去看看。”
沈意棠点点头:“嗯,你们小心。”
在王三撇的带路下,众人到了山上一个林子的深处,远远地,能看到那儿有个小土堆,两只野狗正在扒拉着什么。
“就、就在那儿。”王三撇抖抖索索地说。
众人连忙跑过去,赶跑了野狗,就看见土堆中露出了半个小小的身子,还算他们来得及时,野狗才扒拉出来了一点儿,没来得及啃咬。
“真是个畜生!”几乎每个人经过王三撇身边,都会狠狠地踹他一脚。
所有人都又是气愤,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