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小钟,不是我们不帮你,这没有亲眼看到,也不好随便指控别人吧!”
钟离月点点头:“没关系,我能理解。”
这时,她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我可以作证。”
谢展礼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他刚刚站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扭了脚,因此走得慢了些,好不容易才挪过来的。
“我当时就在小月的旁边,我亲眼看见秦玉珠推她的。”
秦玉珠不可置信地看向谢展礼:“阿礼?你,你为了这个女人指证我?”
“你怎么能这样!”
谢展礼脸色铁青:“我只是说出了我亲眼看到的事实真相。”
这时,忽然有人出声:“没错,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所有人都在往沙滩上走,只有她,是直直往靠近海的那边去的,一直走到他们俩的身边才停下,天哪,没想到这女的看着斯斯文文的,心思竟然这么狠毒。”
“就是,当时那种情况,谁不知道掉进海里随时都有可能会没命的,这简直就是杀人啊!”
“最毒妇人心啊!”
秦玉珠又慌了:“不,不是的,我当时是看见阿礼你在那儿,想过去跟你打个招呼,谁知道走到那儿的时候刚好脚一滑,慌乱之中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没想到不小心、不小心推到人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种情况下有什么好打招呼的?”
“笑死,昨晚我们快要被风浪卷走的时候她不来帮忙,天亮了,风雨停了,她倒是来打招呼了。”
大伙儿根本就不相信秦玉珠的狡辩。
“小钟啊,你是不是啥时候得罪秦玉珠了啊,她怎么就恨你恨得要你的命呢?”
钟离月:“这也正是我想问的,秦玉珠,我自问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吧?当初你们从知青点被赶出来,不得不住到牛棚里,我看你们可怜,什么都没有,还把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当分了一半给你们,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秦玉珠却“呸”了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资本家大小姐,你那些破东西谁稀罕要,还想收买人心呢!你不知廉耻,勾搭别人的男人,果然不改资本家的本性,贪得无厌!”
她骂得上头,却没有意识到,她说的这些话,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她确实跟钟离月有矛盾。
钟离月还没说什么,谢展礼先忍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