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都被你看到了,怎么办啊?是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我考试考得比你好,你气得半个月不理我?”
“我现在才没有那么傻呢,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要吃大户,占你的便宜!”
看她们姐妹俩说得又哭又笑的,一家人都识趣地给她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其他人的关注力都在俩宝宝身上了,只有谢展礼,在一旁痴痴地看着钟离月,觉得她不管是哭还是笑,都鲜活极了。
尽管在容貌上也许比不上沈意棠那么让人惊艳,但在他的眼里,钟离月才是最动人的姑娘。
沈意棠忽然感受到了一道直勾勾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边,不由得抬眼望去。
就看到谢展礼呆子一样地看过来。
看自己是不可能的。
他是顾怀铮的好兄弟,还不至于没脑子到这个程度。
那他看的是……
顺着谢展礼的目光,沈意棠的目光也落在了钟离月的身上。
“喂,那儿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看你啊!”
钟离月:“哼,一个臭呆子,懒得理他。”
沈意棠一听,不对劲,有故事啊!
不是,这才几天啊,谢展礼可是千里迢迢从京市到这儿来追妻的,这么快就跟别的姑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沈意棠:“你知道他来这儿干嘛的吗?”
钟离月撇撇嘴:“知道啊,不就是他的未婚妻跟别人跑了,他追到这儿来的嘛!”
“啊?连你都知道啦?”那谢展礼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甘心特地追过来的事岂不是人尽皆知了?
这些天顾怀铮可发愁了,就担心这呆子自己一个人跑过来,做了什么丢脸的事,让他也跟着丢脸。
包括且不限于当众嚎啕大哭,跪着求人姑娘回头什么的。
顾怀铮说了,要是来到这儿发现他竟然做出那种事,从此绝交,只当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
“他这几天干什么了啊?”沈意棠好奇地问。
钟离月轻笑:“倒也没干什么,上午去给孩子们上上课,下午到你哥的海带养殖场里帮忙干干活什么的,倒也过得挺充实的。”
沈意棠听完放了一半的心:“那还好。”
毕竟人家帮忙买了照相机和这么多的胶卷的,直接跟人绝交,那也挺过意不去的。
谢展礼在一旁看着她们小声说话,还时不时地朝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