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月不是海岛上那种什么都没有见识过的女人。
从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他胸前口袋里别的钢笔,手腕上的手表,腰间的皮带,全都是普通人不懂也买不起的牌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双手,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这绝对是一个家境良好,如今也生活优渥的男人。
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这样的小海岛上的几率,大概跟一颗星星从天上掉下来,砸到她的头上的几率差不多。
一旦错过,很有可能她这辈子以后就再也遇不到了。
所以钟离月决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儿,与疾病、脏污为伍。
在刚才谢展礼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急匆匆地去洗了脸,换了衣服,重新梳了头发,还在身上抹了一点苏明玥送给她的,她自己用鲜花提炼的香花露。
此刻正幽幽地散发着独特的清香。
谢展礼端起碗,喝下了最后一口热乎乎的面汤,只觉得从喉咙一直熨帖到了胃里,打心底里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
他感激地看向钟离月:“谢谢你,面很好吃。”
钟离月抿唇一笑:“不客气,你吃得惯就好。”
又轻轻柔柔地说:“你这药水要打完了,你帮忙先拎一下瓶子,我去准备一下帮你拔针。”
把药水瓶交到谢展礼手上的时候,手指尖似乎不经意地从他的手心划过。
谢展礼的手抖了一下,竟然脸红了。
钟离月心里一喜,这把有了五六成的把握了,之前她还一直担心他有了家室或者是有对象了呢,看他这么纯情的模样,怕是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碰过吧!
说起来这谢展礼也是挺憋屈的。
掏心掏肺追求了那姑娘那么久,那姑娘是一直吊着他,硬是连手都没让他牵过啊!
这么多年,他周围所有人,包括他的父母,就没有一个人不觉得他不值得的,偏偏就只他一个人,瞎了眼蒙了心,人家姑娘只多给他一个笑脸,他就高兴得屁颠屁颠的了。
钟离月帮他拔了针头,细心地用棉签按住,还低下头,轻轻地吹了几口气,抬头,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疼吗?”
谢展礼哪里被人这么温柔地照顾过啊,一颗心又颤了几颤:“不,不疼。”
钟离月就这么帮他按了一会儿,确认血止住了,这才松开手,把棉签扔掉,收拾药水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