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展礼确实没啥大事,就是身体虚弱外加有点低血糖,苏明玥给他挂上了一瓶葡萄糖水,又嘱咐钟离月,等他醒来,给他做点吃的。
钟离月在家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在这儿却学会了烧火做饭。
她用卫生站的小炉子煎了两个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的鸡蛋,下了一碗白面条,最后再撒上一小把葱花,浓郁的食物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谢展礼是被香醒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他艰难地坐起来,手背上的刺痛提醒了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冷冰冰的担架床,被单和被子都是白色的,简单的桌椅,靠墙还有一面柜子,里面是各种药瓶和医疗用具,看样子是个简陋的卫生站。
看见一个秀气的年轻姑娘端着一个大海碗进来,他犹豫着问:“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钟离月朝他笑了笑,把碗放在桌面上。
“这是星子洲卫生站,你在船上晕倒了,被人送到这里来的。”
从谢展礼的角度,可以看得见面条上面盖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翠绿的葱花。
那诱人的香气正是从那儿散发出来的。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
钟离月又笑了:“饿了吧,给你做的,赶紧吃吧,来,我扶你过去。”
她过去一手帮他举着吊瓶,一手扶着他的胳膊:“来,慢点,不要一下子猛地站起来,免得又头晕了。”
谢展礼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我是这里的卫生员,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已经下班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我帮你去找医生。”
“没什么不舒服了,就是有点饿。”谢展礼说着,肚子又“咕咕”地叫了两声,更不好意思了。
“我做饭的手艺不怎么样,你将就吃。”钟离月说着,扶着他在桌边坐下,让他把打着点滴的左手搭在他自己的大腿上,用另一边的右手吃面。
而她则就这么单手举着药水瓶站在一边。
谢展礼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我还是回去那边,等药水打完了再吃吧!”
病床的床头上有挂药瓶的架子,不然的话要人家一直帮他举着药水瓶,这多不好意思啊!
钟离月:“没关系的,你快吃吧,不然一会儿面就该坨了不好吃了,本来是有可以移动的点滴架的,不过隔壁屋子还有别的病人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