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肚子“咕咕”地叫了几声,特别明显。
廖明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男人有些尴尬:“民以食为天,都到饭点儿了,饿了也很正常吧!”
其实正常来说,一般饿不到这份上,只不过他之前在海上的时候,吐了个翻江倒海,胆汁都吐出来了。
现在肚子里是一点儿存货都没有,能不饿嘛!
廖明娟没再取笑他:“嗯,是挺正常的,咱们走快点儿吧,去到顾旅长家还赶得上吃饭。”
她是饿过肚子的人,饿肚子这事儿,不好笑。
很快就回到了家属院。
廖明娟让男人按照规定在门卫处登记一下。
男人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钢笔,龙飞凤舞地在登记本上写上了他的大名:谢展礼。
钢笔的笔尖闪闪发亮,廖明娟不懂书法,但也看得出来,这人的字写得很好,虽然他是无赖了点,嘴欠了点,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家世,比如学识。
跟她这种乡下出身的粗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廖明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家属院的时候,抬着头不停地张望,心中感慨着,这儿可真好啊,啥时候她也能住上这么高大、敞亮的大院子啊!
这路也宽敞,地上可真干净,不像她们乡下,路上到处都是猪粪、牛粪,一不小心就踩一脚臭烘烘的。
这路边还种着花树,吸一口气都是香的。
谢展礼也一脸好奇地四处张望,说出来的话却是:“顾怀铮这小子就住这种地方?啧啧,也亏他住得惯。”
“这儿想买点什么东西都买不着吧?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这日子得多无聊啊!”
“你们这儿的房子都这么矮的吗?是怕刮台风吗?”
“这些院子该有不少年头了吧?”
廖明娟忽然就一点儿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一路沉默着把他带到了顾家的院门口,抬手指了指:“喏,这家就是,你自己进去吧!”
谢展礼接过自己的行李袋:“谢谢你啊,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住在哪儿?回头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啊!”
廖明娟:“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推开隔壁院子的大门,直接闪身就进去了。
谢展礼挠挠头,怎么,他得罪这姑娘了吗?
不过她竟然就住隔壁,也是挺巧的。
拉了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