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那女的啊,是资本家出身,顾旅长原本是不愿意娶她的,后来也不知道她家里用了什么法子,逼着顾旅长跟她结了婚。”
“你说,跟那样的家庭结婚,能对他的前程没有影响吗?要是没有娶她啊,说不定他现在早就不止是副旅长了。”
“而且那女人嫁过来之后,一点都不守当女人的本分,饭不做,衣服不洗,家里什么家务都不干的,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好的穿好的,花男人的钱享受。”
陈卫蓝气坏了:“她怎么能这样啊!太过分了。”
方秀梅心底暗笑:“可不是嘛!妹子,我看你就好得很,你说当初顾旅长要是娶的你,这日子过得该有多好啊!”
“你爸就他这么一个女婿,不帮他还能帮谁呀,那还不是平步青云了,我看你也是个贤惠的姑娘,一定能把家里家外都料理得妥妥帖帖的,让他真正感受到一个家的温暖。”
陈卫蓝心里又甜又酸的:“可惜我来迟了一步,他已经跟别人结婚了,如果他过得幸福,我会在背后默默地祝福他。”
“可是一想到他居然过的是那么水深火热的日子,我的心里,真的是太难受了。”
方秀梅“切”了一声:“结婚了又怎么样?还可以离呢,我跟你说,你不是在破坏他的婚姻,是把他从水深火热里拯救出来。”
陈卫蓝被她的话深深地鼓励了,没错,她不是个坏人,她不是在破坏别人的婚姻,她只是不忍心一个这么好的人,却要被绑在一个这么坏的女人身边,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而已。
陈卫蓝在这一刻几乎忍不住要把方秀梅引为知己了:“姐,你能告诉我他们家在哪里吗?我想去看看,那个辜负了铮哥哥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喏,就在那边,顺着这条路走过去,左拐,一直走到底,倒数第二家就是了。”方秀梅高兴地给她指了路。
又把自己家在哪儿告诉她:“有空来家里找我玩啊,我爱人姓方,是个营长。”
顾怀铮家很好找,因为他家的房子最新,最干净。
从院墙外面看进去,还能看到有个雅致的茅草亭子的伞盖,伞盖下面爬满了绿油油的葡萄藤。
有几串紫色的葡萄熟了,水灵灵、沉甸甸地挂在藤蔓上。
这时,就听到一个甜甜糯糯的嗓音娇娇软软地说:“顾怀铮,你看,葡萄熟了,我想吃。”
随后是顾怀铮的声音:“想吃哪串?我给你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