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房在那边。”顾怀铮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人家刚刚拎箱子,太累了,手还疼着呢,你去打水的时候顺便帮我也打一点吧!”
“哦,我暂时不用,我水壶里有水。”
啊啊啊,陈卫蓝又要生气了,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气得她拿起自己的水壶就走,自己打水就自己打。
却在路过车厢交接处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躺在地上,旁边蹲着个大娘。
“大娘,您怎么蹲这儿呢?孩子怎么了?”
大娘抹了抹眼泪,抬头看她:“我孙子身体不舒服,我们没买到座位票,只买了站票,没地方坐,只好待在这儿了。”
陈卫蓝只觉得自己善良的同情心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地上又凉又硬,孩子都生病了,怎么还能让他躺这儿呢!我那儿有卧铺,大娘,您跟我来,让他去卧铺上躺着。”
陈卫蓝殷勤地带着大娘和孩子回到了他们的包厢。
“快,大娘,让孩子躺这儿吧!”
顾怀铮看过来:“这是?”
陈卫蓝甜甜地笑着:“铮哥哥,这位大娘他们只买了站票,但是孩子的身体不舒服,我就让他们过来休息一下,为人民服务,是我们人民解放军的天职,对吧!”
顾怀铮一双锐利的目光落在这祖孙俩的身上。
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躺床上的小男孩虽然看着像是睡着了,但不管怎么折腾他,都一动不动,倒像是昏迷的模样。
这大娘一个劲儿地感谢陈卫蓝,却并不怎么担心小男孩的样子。
看她的穿着倒是像个穷苦劳动人民,但脚下的破布鞋里面,却穿了一双干净得过分的雪白袜子。
尽管她连手背都抹得黑黄,看起来像一双劳动的手,但掌心却是绵软的,并没有什么老茧。
这一切陈卫蓝毫无所觉,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善良和体贴中。
“大娘,您喝点水吧?孩子怎么样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带了煮鸡蛋,可以给他吃点。”
顾怀铮开口:“小陈,这孩子一直这样病着也不是办法,你去找一下列车员,问问他这车上有没有卫生员,有的话请过来帮忙看看。”
陈卫蓝:“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去。”
陈卫蓝刚一转身离开车厢,顾怀铮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对面卧铺上的女人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