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装作用力地用脚跺了一下地。
家属院有守卫,外边的人一般进不来,大院里还是很安全的。
平时大伙儿都是由着孩子在外边乱跑的。
大孩子一般不会去欺负这么小,连走路都走不利索的小小孩,大人就更不可能欺负他了。
所以这女人理所当然以为孩子是被野猫野狗给吓着了。
一边哄孩子,一边还跟廖明诚打了个招呼:“廖团长,上班去啊?”
廖明诚心虚得很,巴巴地凑上来问:“孩子这是怎么了?”
女人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孩子白嫩的手背上一道红痕,而孩子从小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一个小银镯居然不见了。
不由得急躁起来:“哪来的野猫,竟然把我娃的银手镯给抢了!还划了这么一道!”
乖乖,可心疼坏了。
难怪小娃儿哭得那么厉害呢!
出于对家属院治安的绝对信任,她到现在也没怀疑她家娃手上的镯子是被人抢走的。
只当是野猫成精了。
一个劲儿地抱怨:
“咱们这大院里的野猫也太猖狂了,昨天下午我晒在外边的鱼干还被偷了两条呢!”
女人陷在自己的气愤中,并没有发现,廖明诚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原来他妈刚才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是抢了别人家小娃儿的小手镯!
还有昨天,他就觉得奇怪了,他家那边又不是沿海,她怎么会带了两条明显是海鱼的鱼干过来,还说是特地从家里带来给他媳妇补身体的。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在这大院里还用得着做人吗?
廖明诚忽然往身上摸了摸:“哎呀,东西忘了拿,我回去一趟。”
匆匆忙忙地往回走。
看见他妈又在别人家的院子外边踮着脚看人家院子里边竹竿上挂着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刘麦香的胳膊:“你跟我回来。”
回到家,关上院门,廖明诚气愤地问刘麦香:“妈,你刚才干嘛了?”
刘麦香一脸坦然:“还能干嘛,不就出去走走嘛!”
还不老实!
廖明诚大手一伸:“拿出来!”
“拿啥呢?你该不会以为我拿了你家的钱吧?我是那种人吗?是不是你媳妇说的?”
廖明诚懒得跟她啰嗦,直接自己上手去掏,从她的衣裳里掏出来一个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