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不管怎么闹矛盾,这不能这么没良心。
阎洪海也是没办法,他一个大老粗,要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粗手粗脚地照顾得一塌糊涂。
哪里还有精力再照顾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焦头烂额之际,他竟然想出了一个馊主意,让人帮忙去乡下老家,把他的前妻给接了过来,让前妻来帮忙照顾邵静文这个后妻和后妻的孩子。
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天沈意棠被邵静文滚下台阶,血流满地的场面吓到了。
白天的时候虽然没怎么样,可是晚上却做了噩梦。
顾怀铮睡到半夜感觉到不对劲,点灯一看,发现她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紧皱着眉头,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
难耐地翻滚着。
吓得他立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棠棠,棠棠,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要吓我啊!”
沈意棠猛地惊醒过来,愣怔了一会儿,猛地摸自己的肚子,又急切地掀开被子往自己的身下看。
最后扑进顾怀铮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顾怀铮手忙脚乱地拿了手帕给她擦汗:“别怕,咱们去医院,这就去。”
沈意棠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摇头:“不用,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做噩梦了。”
顾怀铮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别怕,梦都是反的。”
沈意棠哭得抽抽噎噎的:“我梦见我生孩子了,生不出来,好疼,流了好多血,一地都是红红的,好可怕。”
顾怀铮这一刻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妈的那臭婆娘害人不浅!
“我不想生孩子了,我害怕!”沈意棠哭着说。
“好,不生,咱们不生了!”顾怀铮脑子一热,顺着她说,“生个屁的孩子!”
“趁着月份还小,咱们明天就去医院打了。”
沈意棠的哭声都被他吓回去了,抬头看他:“你说真的?”
“嗯,我说真的,我早就说过,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有的话当然好,可是这才刚开始呢,就让你受了那么多的罪,接下来还有八九个月的时间都得担惊受怕,还要来干嘛?”
“可,可是我又有点舍不得……”
女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通常会任性地提出一些她自己都知道不合理的要求,而且听不进去任何讲道理。
但这时候如果身边的人比她还胡搅蛮缠,她反倒会恢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