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抓着护士,把指甲深深地嵌入别人的手臂中,绝望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们怎么能随意切除我的子宫,我的一辈子都被你们毁了!”
年轻的护士被她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位同志,你不要这样,当时你大出血止不住,切除子宫也是为了救你的命,而且是你爱人签字同意的。”
一旁的阎洪海一脸不耐烦:“够了,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像当妈的样子,我就没见过这样的,连奶都喂不了,还得花钱买奶粉。”
“不就是个子宫吗?反正咱们也不会再有孩子了,有没有还不是一样。”
邵静文瞪着阎洪海:“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趁着我神志不清醒的时候,让医生切走了我的子宫,就是为了把我绑死了,绑在你这个不能人道的死太监身边过一辈子!”
阎洪海脸色狰狞:“好啊,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早就想着要跑了是不是?你故意去找别人碰瓷,就是为了弄掉这个孩子,好远走高飞吧!”
“对,没错,这孽种本来就不应该活着,要不是你看得紧,我早就把他打掉了,哪里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阎洪海一巴掌甩在刚做完手术的邵静文的脸上。
邵静文大叫一声,包扎伤口的纱布上渗出大量鲜血。
医生护士飞快跑进来:“都给我住手,这是医院,不是你们打闹的地方,像什么样子!”
邵静文捂着脸呜呜痛哭,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每一步她都是精心算计过的,为什么最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别人都想不明白,邵静文为什么要自己作死把自己作成这样。
只有邵静文自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当初她在大城市的文工团当歌唱演员,又长得漂亮,原本是有大好前途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不行了。
有好几次,高音都差点唱不上去,还差点破音。
幸亏被她用技巧掩盖过去了。
但她知道,这种情况瞒不了多久,文工团里有的是年轻漂亮唱歌好听的姑娘,虎视眈眈等着上位。
她必须要在自己还能在舞台上风光的时候,找到条件最好的男人嫁了。
她最开始看上的是一个公子哥儿,年轻英俊,风流倜傥,父亲是省里的大领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