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她到时候没信可念,看她还得意什么。
可是读着读着,她就觉得很不耐烦了,千篇一律都是这些车轱辘话,而且有些人的字还写得很潦草,很难辨认。
还有些错别字连天。
读得她烦死了。
渐渐地,就没有了耐心,读信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敷衍起来,有些写得太潦草的就略过不读了,写得太长的,也随意选个其中的一两句读一读就算了。
群众的耳朵是雪亮的,谁用心谁不用心,一听就明白了。
中午的广播员小沈读信的时候总是充满了感情。
写给长辈的她会用一种尊敬的语气去念,同辈之间是轻快俏皮的,而长辈对小辈的信,她的语气里会有一种语重心长的殷殷期待。
最后还会添加一两句她自己的总结和祝福。
总是能让写信的人和被祝福的人听到都十分高兴且感动。
而且中午听广播的人明显会比早上多很多,有些人明明是想要中午点歌的,写的点歌信却在早上被念了,就很让人不高兴。
于是,几天之后,宋巧玲再去拿信的时候,发现那些信上都特别标注,要在中午的时间段读出。
这是几个意思?
宋巧玲的脸色特别难看,明晃晃的看不起她的意思吗?
本来她就不是很想读信了,觉得是自找麻烦,可是她自己不想读,跟别人不想让她读,这是两回事!
沈意棠去上班的时候,才刚刚把东西放下,宋巧玲就怒气冲冲地把一沓信甩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沈意棠:“哦,你帮我把点歌信都拿进来啦,谢谢咯!”
宋巧玲:“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听众排挤我?”
沈意棠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宋巧玲把那些信打开,指着上面的字给她看:“你故意让他们这样写的,是不是?”
沈意棠看清楚之后,轻“嗤”了一声:“如果我这样说,他们就会这样做的话,你也可以这样说啊,你就让你的听众标注一下,让你在早上读他们的信嘛!”
宋巧玲:“你……”
沈意棠摊手:“听众们自己要这样写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唉,听众来信太多了,我也很苦恼的啊!还以为你能帮我分担一下呢,谁知道,唉!”
宋巧玲跺脚正要发脾气,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腾着有什么东西就要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