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一轮知心大姐,曹春燕满意了:“那小沈你好好学习,我那儿还有点工作要忙,先回去了。”
“好,姐您慢走。”
沈意棠轻轻吁了一口气,想想又觉得好笑,没想到她也会有因为被家暴而被同情的一天。
一晃眼又到了下班的时间。
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属院,就听到有人跟她打招呼,是几个不太熟的嫂子。
“小沈出去了啊?”
“最近老看到你骑自行车出去呢!”
沈意棠笑笑:“是啊,上班去了。”
“上班了啊,唉哟,真好,是在厂子里还是坐办公室的啊?”
“那还用得着问吗?人小沈这样的,哪能去工厂做工啊,肯定是坐办公室的啊!”
“还是你们有文化的好啊,像我们这样,是做梦都不敢想,坐在办公室里啥也不干就能挣工资啊!”
这话说的,要说她不懂就算了,偏偏那语气还是带着阴阳怪气的。
沈意棠:“嫂子,劳动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坐办公室的工作,也不是啥也不干的,都是凭自己的能力为国家做贡献。”
说完,不想再搭理她们,蹬上车就走。
只听到身后传来不屑的“切”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嫁了个好男人嘛!要不是她男人,这么好的工作轮得上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
沈意棠怒上心头,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是啊,谁叫我运气好,嫁了个好男人呢,让你男人也去弄个团长回来当当啊!”
太过忘形的后果是,车轮碾上了一块石子,车头晃动了好几下,差点儿就要摔了。
忽然车头被人稳稳地把住了:“你看看你,骑车也不好好骑,跟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
原来是赵营长家的张嫂子,沈意棠去她家菜园子里摘过菜的,算是熟人了。
沈意棠为刚才那句带着炫耀意味的话被熟人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张嫂子,上哪儿去啊?”
“打算去服务社买点东西,小沈啊,这两天我听收音机,里边有个女娃娃讲新闻的,讲得可好听了,我听着那声音可像是你在说话了。”
“普通话说得特标准,声音也像,是不是你们城里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啊!”
沈意棠也没打算瞒着:“那应该就是我,我最近上班了,就在岛上的广播电台工作。”
张嫂子眼睛睁得老大:“真的是你啊!妈耶,我竟然跟广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