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最近甜蜜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她,永远都是那个在云端,在水中央,他能看到,却怎么也触及不到的小仙女。
他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顾不上自己的身上和手上还沾着水泥和灰尘。
大跨步走过去,一把抽走她手中的那本书,随手扔进旁边的箱子里。
然后紧紧地抱着她,带着一种想要把她镶嵌进骨血里的狠意,用力地亲吻下去。
用横扫千军,攻城掠地的唇舌,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沈意棠闻到了他身上的汗味和水泥的味道,用力想要推开他。
可终究还是被他的气息完全攻占,全身都软了下来,乖乖地予取予求。
良久,顾怀铮的吻从疾风暴雨慢慢地温柔下来,极尽缠绵。
最终还是万般不舍地放开了她,眼中还带着残存的红,声音沙哑:“棠棠,对不起。”
还知道为他刚才的粗鲁道歉。
沈意棠嗔怪:“你发什么疯。”
顾怀铮再次拥她入怀,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鼻端是阵阵女人的馨香。
语气有些委屈:“棠棠,刚才你那个样子,我有些害怕。”
沈意棠不解:“害怕什么?”
“我总觉得,你是天上的小仙女,下凡来历劫的,什么时候历够了,你就不要我了,回到天上去了,棠棠,你不要丢下我,一直一直陪着我,好吗?”
沈意棠用力推他:“你什么意思啊,让我到天上去,这是在咒我早死吗?”
顾怀铮傻眼了:“啊?不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意思,我就是,怕你什么时候就不跟我好了,嫌我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
“我跟你不一样,你会写诗,会画画,读过很多很多的书,还会说我根本就听不懂的鸟语。”
他这个人,总是很擅长在人刚刚开始伤感的时候,突然被气得发笑。
“什么鸟语,你才说鸟语呢!”
“我刚才念的是法语,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就当那是一种你听不懂的方言就好了。”
“会说法语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事,在法国,乞丐跟掏粪工也是说法语的。”
顾怀铮老老实实地点头:“嗯,是我错了,我不该胡思乱想的。”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沈意棠又有点心疼:“其实你也很厉害啊,你不是还读过军校吗?你还会养鸡种菜、会给我做椰子油、做洗衣机,还会砌墙呢,多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