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棠“嘶”了一声,去打了水洗了脚,找出药膏涂了上去。
清清凉凉的感觉舒服了一些。
这才去换了一条宽松的裙子,头发也散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就从青春挺拔的小白杨,重新变成了慵懒松散的模样。
做饭是不想做饭的。
食堂也懒得去了。
沈意棠切了一个番茄,撒上白糖拌了拌。
用漂亮的白瓷碟子盛着。
又拿了根黄瓜,切一半,削了皮,切成手指那么长的细长条。
摆在碟子里,旁边放上两块蝴蝶酥。
再泡一杯牛奶。
煞有介事地摆放在餐桌上,红的红,绿的绿,乍一看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就算是一顿午饭了。
上辈子她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就这么吃,吃什么不重要,摆盘和仪式感很重要。
好看是好看,但其实吃着并不怎么开心,没有幸福感。
还不如吃顾怀铮做的鸡蛋面条呢!
沈意棠意兴阑珊地草草吃完,把剩下的那半截黄瓜拿起来,在院子里半躺在躺椅上,用小刀把黄瓜切成薄薄的小圆片,贴在脸上。
安抚一下刚刚被热得发红的肌肤。
顾怀铮回来的时候,贴着满脸黄瓜片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的小妻子。
柔软的裙摆底下露出白皙细嫩的小腿。
微风细细拂动凉亭边上垂下来的茅草边沿,空气中有花香浮动。
岁月如此静好,让人满身满心的燥热都在这一刻平息下来。
顾怀铮把推进来的一辆二十六寸女式自行车停好,悄声无息地走了过去。
蹲下。
对着这张甜美的睡颜看了许久。
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真甜。
沈意棠睁开眼睛:“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顾怀铮:“给你看样好东西。”说着打了个响指,指向不远处的紫色自行车。
“哇!”沈意棠猛地坐了起来,脸上的黄瓜片扑簌扑簌往下掉。
她随手扒拉了几下,把黄瓜片全都揭下来,穿上鞋子快走几步,全扔进了鸡窝里。
然后转头去看那自行车:“这自行车真好看。”
跟那种黑乎乎的二八大杠不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