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放心,我们都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苦难的心理准备,不管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我们始终相信,困难终将过去,光明必定会到来。”
顾怀铮回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摊开满地的各种物品。
“咦,家里的包裹寄过来了吗?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去拿?”
说话间,脚步跨进门,才看到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整个人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的沈意棠。
顾怀铮的心猛地一抽,急忙大步冲过去:“棠棠,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意棠不肯抬头,整张脸都埋在膝盖和双臂之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没有。”
顾怀铮都快要急死了:“那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欺负你了?”
沈意棠把一直紧紧攥在手中的信给了他。
信纸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满了泪痕。
顾怀铮惊惧不已,难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匆匆忙忙把信看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把人抱起来,紧紧地拥入怀中,一点一点地吻干她脸上咸涩的泪水。
“别怕,棠棠,有我在呢,我来想法子,岳父岳母一家人都会好好的,不会让他们吃太多的苦。”
沈意棠却猛地直起腰,急切地抓着他的手:“不,不要,不需要的,你不要做什么,不要影响了你还有顾家。”
顾怀铮的脸沉了下来:“沈意棠,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
沈意棠还是第一次听他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名字,并且这么严肃地说话,不由得有些慌了:“我……,还能是什么呀,你是我的丈夫啊!”
“那你还跟我说这些话?”
“我是真的不想影响你,你和顾家为了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们真的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夫妻一体,沈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管为他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我相信我家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刻起,沈家和顾家就是一家人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人受苦受难而无动于衷,我还是个男人吗?”
沈意棠震惊地看着他:“可是……”
顾怀铮在她脸上安抚地亲了一下,放温柔了语气:“放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有分寸的,也许我能力有限,不能完全让他们摆脱那样的命运,但我会竭尽我所能,让他们能尽量过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