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太高,太大了,吃水深,离海岸也有一段距离。
如果让顾怀铮站在军舰上,她在岸边得仰着头看他,而且人也太小了,根本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但如果她也跟顾怀铮一起站在军舰上,那距离又太近了,视角放不开,无法画出全貌。
沈意棠想了想,对顾怀铮说:“我想先画两幅草稿,一幅在岸边画的全景,另一幅到舰上去画局部细节图,然后回去以后,再重新把两幅合并画成一幅。”
顾怀铮这才发觉,自己的要求似乎有点为难人了:“那你会不会太累了?要是难画的话,画简单一点也可以的。”
沈意棠摇头:“不行,我这个人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一定要做到完美,你有点耐心就行。”
今天这艘军舰回港检修,不用出海,倒是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给她慢慢画。
“那现在咱们就开始?”顾怀铮一边把画架支在树荫底下,一边说,“今天我完全听指挥,你让我上哪儿我就上哪儿,让我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沈意棠走来走去寻找最佳角度:“现在先不用你,把画架摆这儿来吧!”
顾怀铮:“那儿没有遮挡,太热了,还是在这边画吧!”让媳妇在大太阳底下画画,他可舍不得。
沈意棠瞪他:“刚才还说今天我说了算呢!”
还是那句话,要做的事情就要做到最好。
沈意棠拿出画笔开始调色。
顾怀铮四下看了看,把军礼服的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找个地方放好,紧接着忽然就爬到一旁的椰子树上去了。
一连爬了几棵树,掰下一堆椰子树叶,层层叠叠摞起来,扎成了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尽管防晒已经做到了头发丝,但火辣辣的太阳光照射下来,还是把衣服都晒得滚烫。
沈意棠正感觉受不了的时候,忽然头顶上来了一片阴凉。
抬头一看,原来是顾怀铮给她撑了一把“遮阳伞”。
她朝他笑了笑,便低头继续画了起来。
她的脸被面巾挡着,其实顾怀铮看不见她的笑容,但能从她的眼睛里感受到她的笑意。
刚才爬上爬下的劳累顿时消失无踪。
这么热的天,再弄个清凉的椰子来给媳妇喝就好了。
可是他要是去摘椰子,就没人给媳妇撑伞了。
正四下张望想办法呢,就看见两个小战士笑嘻嘻地捧着两个开好口的椰子过来,上面还插了两根竹吸管。
其实早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