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热情地把方秀梅送了出来,以至于方秀梅站在人家院子门口,又得意地显摆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的。
临走的时候,还朝沈意棠和江淑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很神奇的,她们两个看她这模样都不生气了。
现在她越得意,将来她就哭得越惨。
就跟薛秀兰说的一样,抱着手等她把日子过得一地鸡毛,等着方建平勾搭上别人,等着方建平被复员,等着她白替别人养儿子就好了。
只是江淑英看那司务长家的罗嫂子十分不顺眼:“志芳啊,不是我说你,你自己也是个女人,怎么跟那样的女人这么客气啊!”
“你也不想想,哪天你家也住进来这样一个女人,抢你的男人,住你的房子,吃喝你的,还打你的娃,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罗志芳:“可她说,是方营长的爱人自己看不上方营长,丢下孩子跑了,她不忍心看着方营长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的,就留下来帮他带孩子,可是孤男寡女住在同一屋檐下,影响不好,索性就两个人搭伙一起过日子了。我看她一嫁过来,就要给人当后妈,也挺不容易的……”
“她不容易?我看你是脑子不好,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啊!要不是真的委屈,哪个女人舍得丢下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走?”
“人家薛秀兰也没走远,就住在学校呢,他们住的是家属院的大房子,人家在学校只能挤在杂物房里,这谁对谁错,你还看不出来吗?”
虽然薛秀兰说离婚是她主动的,但也不妨碍她误导别人往歪处想啊!
反正她就是不想让那对狗男女好过就是了。
罗志芳:“那……”
江淑英:“你爱跟谁来往我管不着,我就想劝你一句,给自己积点德吧,也好求老天爷保佑你家男人别遇到个方秀梅那种女人。”
把罗志芳气得眼睛都红了。
沈意棠:“嫂子,你说话可真促狭。”
江淑英:“嘿,我还不止今天说,我以后天天都要说呢!”
“我就是要让大伙儿都看清楚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看见她那个得意样儿,我心里就来气!”
顾怀铮晚上回来,就开始折腾着做椰油皂。
滤出昨晚泡好的草木灰碱液,然后缓慢倒入加热过的椰子油里,一边倒一边不停地搅拌。
沈意棠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边看着他操作,一边跟他讲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