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眸色突然变深,沈意棠连忙松手:“我就是想谢谢你,绝对没有招惹你的意思啊,你不要误会了。”
顾怀铮:“你招惹也没用,我这会儿没功夫陪你,晚上等我回来。”
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笑着出门去了。
沈意棠捂着脖子跳脚:“你属狗的吗?”
讨厌死了,明知道她皮肤嫩,却总喜欢在她脖子上、肩膀上留下痕迹。
天气热,又不能总穿得严严实实的,害她出去老是被人笑话。
他又不知道,那些嫂子们,说起床上的荤话来,有多放得开。
晚上回来,顾怀铮果然摆弄起了草木灰。
把灶膛里的灰铲到桶里,加入没过灰面的热水,顺手找了根擀面杖,哗啦哗啦搅拌一通之后,放到了一边。
这个得浸泡一天以上,让里边的碱性成分完全溶解到水里。
沈意棠皱眉:“你把桶和擀面杖都弄脏了,以后还怎么用啊!”
“这你可说错了,草木灰是最干净的东西了,你想啊,烈火焚烧消过毒的,能不干净吗?”
“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看着脏,心里不舒服。”
“行,那这个就专门留着以后用来搅拌灰水的,明天我再去买一根新的。”
因为有个过于讲究的媳妇,家里专项专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顾怀铮想,亏得他级别高,分的房子够大,不然都不够地方放东西的。
今晚沈意棠洗了头,过最后一遍水的时候,尝试着往水里滴了几滴顾怀铮给她做的椰子油。
刚洗完头,确实感觉头发挺顺滑的,而且一股椰子的香味儿。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出来,顾怀铮已经十分自觉地拿了干的大块毛巾过来。
沈意棠便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坐下了。
顾怀铮就用毛巾帮她把头发包起来,然后轻轻挤压,吸干头发的水分。
一个地方湿了以后,就把毛巾换个方向再吸。
沈意棠跟他说过的,湿的头发不能用力揉搓擦干,不然会损害发丝,头发就不能那么又亮又顺滑了。
美丽都是靠保养出来的,不然就算是再天生丽质,一直粗糙地对待自己,早晚都会黯然失色。
人也是奇怪得很。
要是换成别人,就这个讲究劲儿,顾怀铮肯定会嫌烦的。
但这些事放在沈意棠的身上,他却觉得正常得很,她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并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