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不动手帮忙就算了,还要指责他没事找事。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学那么贤惠干嘛?”
“女人啊,可不能那样惯着,再惯着得上天了。”
“就是,你在家里也得拿出点儿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来,让你媳妇多干点儿家务!”
“女人嘛,一天到晚在家也是闲着,不干家务还能干嘛?”
终于有人说了实话:“也不是不让你干,主要是,你这干得太多了,这其他女人看着眼热啊,那为难的不就是我们了嘛!”
“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媳妇跟那几个女人一起玩之后,我们夫妻两个吵架的次数都多了。”
其中最大的受害者廖团长一脸悲愤地控诉:“你们还算是好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就住在他家隔壁。”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想当初我媳妇还没随军的时候,那是多贤惠的人啊!”
“现在可好,早上起来看见小顾在院子里浇菜骂我一顿,晚上看见小顾在院子里洗衣裳骂我一顿。”
“你干活倒是干得高兴,可怜我了,天天挨骂。”
顾怀铮老神在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家和万事兴,媳妇就是娶回来疼的,你不疼媳妇,娶她干嘛?”
“再说了,我媳妇那手,是用来干活的吗?那是用来画画的,画画懂吧?算了,你们这些大老粗,估计也不懂这些。”
“明天来我办公室吧,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画。”
一副大为惋惜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别提有多让人讨厌了。
简直就是男人中间的叛徒,异类!
沈意棠和江淑英到几个相熟的嫂子家都转了一圈,送椰子汁。
回来的时候,顾怀铮已经把椰子肉都挖了出来,并且用石臼舂得碎碎的。
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着,把里面的汁液都挤出来。
挤出来的汁液白白的,十分浓稠,看着就跟牛奶一样,还散发出浓浓的椰香味。
别看这一大堆椰子,弄了一个晚上的,最后弄出来的椰奶,也才大半桶。
倒是挤完之后剩下的残渣挺多的。
沈意棠也不知道顾怀铮哪里弄来的竹匾,明明以前家里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就见他把残渣都铺在竹匾上,拿到屋外晾着。
至于那桶椰奶,则是用绳子吊着,悬挂进了水井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