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辈子顾怀铮几乎没有对她发过脾气,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其实他也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了。
上辈子顾怀铮是经常发脾气的。
几乎她每次嫌弃他,他都会愤怒地摔门而去。
她自然是不肯先道歉的,哪怕是知道自己错了也拉不下面子。
而他当然也不会主动求和。
两人就这么针尖对麦芒地僵持着。
冷战好多天。
直到某个偶然的机会,谁若无其事地说一句话,然后双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了邦交。
如今想起来,真是幼稚得可笑。
现在的沈意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沈意棠了,可顾怀铮还是那个顾怀铮啊!
那他这次又会跟自己冷战几天吗?
沈意棠觉得她可受不了。
就现在,他发脾气不理她,她就已经难过得想哭了。
其实夫妻之间,谁先低头,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这次,是自己的疏忽惹他不高兴的,那就她来道歉好了。
道歉嘛,自然是要有点诚意的。
他中午还没吃饭,现在肯定也是没有心思去吃的。
沈意棠跑进厨房,找了点鱼干跟米饭一起放锅里蒸着。
又随便炒了一个早上买的青菜。
吃什么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
随后沈意棠看见顾怀铮带回来,靠在墙角放着的那个画框。
他不是要把画拿去办公室显摆吗?
干脆她就帮他把画镶好了,给他送过去,算给足他面子了吧!
镶个画而已,怎么这么难呢!
一不小心,背面锋利的边角就把她的手指头给划破了。
“嘶!”疼死了。
沈意棠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罪啊!
真想扔下不管了。
可都装都装了,马上就要弄好,现在放弃了又不甘心。
沈意棠忍着疼,可怜巴巴地自己消毒了伤口,包上了纱布和胶带。
她这道歉的诚意,可真是足得不能再足了。
翘着一根手指,忍着疼,沈意棠终于还是把画给镶好了。
可是这画框沉死了,她拿着一会儿还行,要一直拿到顾怀铮上班的地方,那可就得累死她了。
算了,还是拎着吧!
沈意棠找了根绳子,把画框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在上方弄了一个可以拎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