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又在自己家里,他图凉快,脱了上衣,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在干活。
他属于很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人。
身上肌肉结实,遒劲有力,但线条又很流畅,没有半分狰狞可怕的感觉。
就连沈意棠这么挑剔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确实很完美。
用手电光沿着他腹肌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勾画着,忽然惊觉,他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目光危险。
而原本蛰伏的某个部位,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在宽松的布料下一览无遗。
沈意棠震惊地往后仰:“你你你,你什么人啊,在这种时候你竟然……”
顾怀铮:“你先招惹我的。”
“我哪有!”
“你摸我了。”
“我好好在这儿坐着,你别冤枉人……”
“用眼睛摸的,敢做就要敢当。”顾怀铮上前一步。
沈意棠吓得夺路而逃。
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他长臂一伸,拉了回去,一手掐着她的腰,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沈意棠用力推他:“别碰我啊,你身上脏死了,唔,唔唔捂……”
嫌弃无效。
成年人了,不安分就要承担后果。
隔壁廖团长种菜种了一半,忽然好胜心起来,想跟顾怀铮比比谁种得快。
于是又趴上了墙头。
结果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手一松,差点儿摔了个屁股墩。
妈呀,该不会长针眼吧!
这年轻人也太不像话了。
在这院子里就……
想想屋子里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江淑英,廖团长的心里忽然有点儿不是滋味。
随即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他心情才终于又好了一些。
隔壁小夫妻俩感情这么好,肯定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孩子。
等他们生了孩子,看哪里还有这闲情逸致。
最后的结果,是沈意棠死活再不肯帮顾怀铮打手电照明了。
他只好自己把手电筒绑在手臂上,独自一个人把所有的菜苗都给种好了。
然后从井里打了水,耐心地把刚种下的菜苗全都浇了个透。
希望它们能不辜负他的这番辛苦,好好地活着。
这会儿已经吹过熄灯号了,顾怀铮也懒得去点煤油灯了,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