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棠抬起头,微微一笑:“不用了,谢谢淑英嫂子,今晚我家不做饭,我爱人去食堂打饭去。”
江淑英一脸懵:“你不是说今晚要做饭的吗?现在天气热,那生肉和菜啊,可搁不得,放到明天就坏了。”
“你要是不想做,那就拿到我家一块儿做了,一块儿吃了呗,还去打什么饭啊!”
沈意棠脸色僵了僵,勉强维持住笑容:“不用了,嫂子您忙去吧!”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好多活儿要忙呢!”
江淑英挑着水晃悠晃悠地走了。
顾怀铮:总觉得这里边有点儿什么不对劲。
他进厨房转了一圈,不对劲的感觉更强烈了。
虽然表面上看着跟平时似乎没有什么两样,但以他当兵多年来的警觉和缜密细细一察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顾怀铮伸出手指头在灶台上抹了抹,低头看了看灶膛,再揭开锅盖看了看。
仔细嗅一嗅,空气中还有被浓烟熏过,和烧焦了的味道。
再回到院子里,晾衣服的竹竿上挂着沈意棠今天中午穿过的那条裙子。
顾怀铮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裙子下摆有两块没有洗干净的灰色的痕迹。
他走到她的身边,用指尖挑起她颊边的一缕秀发,在手指上卷了卷。
头发果然带着潮意。
“洗头了?”顾怀铮问。
“嗯。”
“我没回来给你烧水,怎么洗的?”
沈意棠有点不耐烦:“想洗就洗了,天那么热,晒一晒水就热了。”
她也不想用冷水洗头的啊,可是弄得满头满脸的黑灰,不洗难道留着给他回来看吗?
包袱很重的沈大小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仪容不整地出现在别人面前。
还有做个饭差点把厨房都给烧了,这么丢脸的事,她也决不允许被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她丈夫也不例外。
顾怀铮还想再说什么,沈意棠眼波横扫,瞪了他一眼:“还在磨蹭什么呢,去不去打饭啦?”
这一眼扫得顾怀铮身子骨都酥了:“我,这就去!”
屁颠屁颠地拎着饭盒出门。
还是忍不住暗暗觉得好笑,算了,既然她要面子,不肯承认,那么他也就不要戳穿她好了。
做不做饭什么的,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这样的姑娘,本来就应该是养在温室里,当一朵娇花般好好地呵护着的。
他既然把这么一朵娇花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