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意识到了,他好像是在等自己主动开口。
真想看看他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不过沈意棠终究还是心软了,才下定决心要对他好一点的,就给他点面子吧!
软软地开口:“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顾怀铮欠揍地回答:“给睡不?给睡就洗,不给睡就不洗,我又不是你这种大小姐,用不着天天洗。”
沈意棠的拳头硬了。
什么人啊,给脸不要脸!
她冷笑:“我看你是打算一辈子打地铺,不上床了吧!”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别回来了,睡营房去吧!”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贱,她生气了,他倒是蹭过来了:“那是不是我洗干净了,你就让我上床睡?”
沈意棠瞪他:“晚了,已经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
这含嗔带笑的一眼,给了顾怀铮撞南墙的信心,他跳了起来:“我这就去洗,洗得干干净净的。”
沈意棠背过脸轻笑。
头发晾干,她起身回了房间。
床单被套是新换的,带着阳光的气息。
顾怀铮很快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跳上床来,死皮赖脸地往她身上蹭。
沈意棠对昨晚还心有余悸,急忙推他:“走开呀,别碰我,今晚不做那个。”
“是你让我去洗澡的。”顾怀铮不甘心地控诉。
“我让你洗干净了上床睡觉,可不是说的那个睡。”
顾怀铮生气了,背过身去不理她。
沉沉的呼吸,带着床铺都有些轻微的晃动。
沈意棠看着他健硕的脊背,以及上面隐约几道陈旧的疤痕,忍不住又有些心疼起来。
轻轻地挪了过去,贴在他的背上,一只手臂环绕过他的腰间。
曾经那么多个寂静清冷的漫漫长夜,她是靠怀念着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入睡的?
顾怀铮身体一僵,甩开了她的手:“别来招惹我。”
沈意棠把手又放了回去:“我偏要,就要抱着你。”
顾怀铮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意棠恼怒:“你这人怎么满脑子就是那种事儿呢?就不能就这么好好地抱一抱,说说话?”
“不能,谁叫你长这么好看,这么香,这么软,我一看见你,就满脑子的那种事儿,其他什么也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