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书绕到午后,敲了敲窗户:“棠棠,是哥哥。”
沈意棠蹲在屋子的角落,压根儿不搭理。
沈彦书试着拉了拉,好在窗户没锁上:“棠棠,给你用这个,别憋坏了自己,我自己来的,他们不知道,没人会笑话你的。”
沈意棠犹豫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那你保证不可以告诉别人啊!”
“我发誓!”
沈彦书帮沈意棠处理掉了证据。
沈意棠过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装作没事一般从房间里出来。
却发现屋里只有沈彦书一个人。
“哥,他们呢?”
沈彦书:“出去了,早就出去了,我是他们出去之后,才拿痰盂给你的,而且现在也洗干净放回去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沈意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顾怀铮跟他哥是去弄砖块水泥去了。
弄回来之后,连夜挖坑,跟他哥和大舅哥一起,在院子的角落里盖起了一个私家厕所。
就是沈意棠现在用的这一个。
厕所里没有什么异味,干干净净的。
自从这个厕所盖好以后,不管两人的关系闹得多僵,顾怀铮只要在家,每天晚上都会拎着大桶的清水,把厕所的石板冲洗得干干净净。
并且在四周细细地撒上除虫的石灰粉。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厕所,沈意棠想,她应该是不会在这个岛上待下来的。
院子里,洗脸水已经打好了,还细心地用盖子盖着,怕她嫌弃落了灰尘。
有一说一,最开始的时候,顾怀铮还是很努力试图讨好她的。
院子里没有自来水,她嫌在外面水井里打回来的水,在水缸里放久了不干净。
他就特地找人,在院子里打了一口井,每天早上早早起来,打几桶干净新鲜的井水,留着给她用。
她嫌弃院子里都是土,晴天扬灰,雨天一脚泥。
顾怀铮就找来石板铺在院子的地面上,还按照她的要求,用海边捡来的鹅卵石,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石子小路。
她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陪着他一起去捡,那时候他会特别高兴,兴致勃勃地跑前跑后,拼命想着各种笑话说出来逗她开心。
她不会做饭,也不愿意学着下厨,他就一天三顿去食堂打了回来给她吃。
别人都说,顾团长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啊,分明就是找了个祖宗回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