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劫镇渊!”
孟川心念一动,丹田中那口暗青色古钟轰然飞出,悬于头顶。
钟身见风而长,道道暗青光幕从钟口垂落,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铁环砸在钟形光幕上,爆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光幕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涟漪般的波纹,甚至有几处被铁环的禁锢之力挤压得微微扭曲。
但仅此而已,铁环被稳稳挡在光幕之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而黑袍修士已趁这间隙,身形化作一道黑光朝远海方向激射而去。
孟川脚下灰光一闪,瞬影发动,身形已追出数百丈。
他右手春霖剑凌空斩出,剑光化作数十道灰线封死前方退路,左手虚握成爪,混元之力在掌心急速凝聚,朝着那黑袍修士的后背狠狠掷出。
黑袍修士头也不回,反手一记铁环砸偏了数道剑光,同时周身煞元涌出,在背后凝成一面厚重的煞气盾牌。
混元之力砸在盾牌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灰光,盾牌应声而碎,黑袍修士被冲击力推得又往前飞了数十丈,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却借着这股推力将距离又拉开了一截。
两人一追一逃,在万顷碧波海的夜空下展开了激烈的术法对轰。
黑袍修士的遁速极快,显然修炼过某种顶级的遁术秘法,但孟川的瞬影在短距离爆发上更胜一筹。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每一次攻防转换中时远时近,所过之处海面被炸出无数冲天水柱,海水倒灌回海面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黑袍修士的喘息越来越重,那件斗篷在激战中被剑光撕开了数道豁口,露出下面血迹斑斑的内袍。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甩不掉身后这个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灰袍青年,眼中第一次闪过了绝望。
而在碧波城上空,另一场战斗已接近尾声。
韩松与司徒宏的交锋虽不如孟川那般声势浩大,却同样凶险万分。
司徒宏虽被孟川一拳偷袭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元婴中期的修为毕竟不是摆设,他在最初的仓促过后迅速稳住阵脚。
一对通体漆黑的短戟从体内飞出,戟刃上淬着剧毒的幽绿光芒,每一戟挥出都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韩松的灵力手印接连拍出,与短戟在半空中连连相撞,爆出密集的轰鸣。
两人从云母楼上空打到港口,又从港口打到碧波城上方。
然而司徒宏终究吃了那道偷袭的亏。
孟川那一拳不仅砸碎了他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