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韩松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却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既然司徒楼主不认,那便请楼主随老夫往怒涛城走一遭,将此事当着殿主与诸位长老的面说个清楚!”
司徒宏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抬手整了整方才被掌风弄皱的袖口,语气不紧不慢,甚至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
“韩长老,你虽是怒涛殿的主事长老,却也没有权力强令本座前往怒涛城配合什么调查。”
“本座乃是云母楼楼主,与你怒涛殿之间不过是合作往来,并非上下属关系。莫说只是随便抓了个人来指认本座,便是你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本座也大可请海渊阁出面周旋。”
他顿了顿,目光在韩松脸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深了几分。
“韩长老若是有闲,不妨先返回怒涛殿,问问上面的意思,本座每年上缴一两百万灵石的税收,各处据点的额外孝敬,莫非都喂了狗不成?”
韩松气得浑身发抖。
司徒宏这话句句在理,光凭一个俘虏一面之词,确实不足以扳倒手握海渊阁资源、又与怒涛殿多位长老交好的云母楼楼主。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孟川的目光却已从司徒宏身上移开,落向下方碧波城中的云母楼。
他的神识早已将整座城池笼罩得密不透风,任何一丝异常的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就在方才他与司徒宏对掌的同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云母楼侧门走出。
那人身披一件极为普通的黑布斗篷,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一个寻常筑基散修。
但在孟川堪比元婴巅峰的神识窥视下,那层薄薄的伪装如同透明,是元婴后期。
他身形猛然一动。
蚀空冥蛉从戒指空间中飞出,在那层护岛大阵的光幕上啃噬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孟川从缺口中闪身而入,身形如同一道灰色流星般朝碧波城中坠去。
人未至,春霖剑已先行,一道灰色剑光裹挟着青帝剑诀的凌厉剑意,直取那人丹田。
那人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这般轻易便被发现,仓促间猛地抬头,斗篷兜帽下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狰狞面孔。
他暴喝一声,周身煞元翻涌,一掌拍偏了春霖剑的剑锋,身形借势冲天而起。
一柄通体漆黑的铁环从体内飞出,在他头顶急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