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经过一个洞窟,孟川便以春霖剑斩断铁栅栏上的禁制锁链。
那些被囚禁的低阶修士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望着铁栅栏外那两个陌生的身影。
直到沉重的镣铐从脚踝上取下,直到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监工倒在血泊中,才有人颤抖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分区。
随后是更多的镣铐被打开,更多的修士被救出。
当第二区那个跪在泥里的少年被孟川从淤泥中拎出来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膝一软便要磕头,被孟川以灵力托住。
洞窟中此起彼伏的哭喊声与感谢声,很快便惊动了更深处的守卫。
数名结丹期的执事从洞窟深处疾掠而出,为首一人刚祭出法宝,便被韩松一记灵力手印拍成了肉泥。
余下几人见状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孟川随手几道剑光封死了退路。
斩瓜切菜般解决了这群助纣为虐的爪牙后,两人脚步不停,继续往洞窟更深处推进。
洞窟最深处的石室中,那名元婴初期修士终于从修炼中惊醒。
他睁开那双阴鸷的三角眼,感应到通道中两道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正迅速逼近,面色骤变。
他猛地推开石门冲出,在通道最宽阔处与孟川二人迎面撞上。
他周身煞气翻涌,一柄漆黑如墨的骨刀悬在身侧,刀身上缭绕着若有若无的冤魂哀嚎。
他的目光在韩松与孟川身上一扫,瞳孔猛然收缩,随即厉声道。
“来者何人,可知此地是谁的地盘!”
孟川没有回答。
韩松则面色阴沉,目光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元婴初期修士。
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语调却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这是谁的地盘啊?”
那元婴初期修士身形干瘦,面容枯槁,一双三角眼在孟川与韩松之间来回扫动。
他看不透这两人的具体修为,但那股毫不掩饰的灵压至少也是元婴中期,远超他所能应付的范畴。
可若是报出云母楼的名头,必然无法吓退两人,他只能抬出万顷碧波海霸主的名号了。
想到这,他压下心中的惊惧,色厉内茬威胁道。
“此地乃怒涛殿的地盘。两位想必也听说过怒涛殿的名头,若就此退去,老夫可以做主,今日之事便当从未发生过。”
韩松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