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他的手臂。
“峰主且慢!”
孟山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五指紧紧扣住澹台煌的小臂,力道之大连澹台煌都有些意外。
他盯着澹台煌那双骤然转冷的猩红眼瞳,语速极快。
“峰主,此事一定有鬼?晚辈斗胆请峰主再观望片刻!”
澹台煌霍然转头,那双猩红眼瞳中刚被点燃的兴奋已被冰冷的怒意所取代。
今日这一路上这小子已经啰嗦了太多次,从出发前便一直在找各种理由劝阻,如今猎物就在眼前,他竟然还敢拦。
他猛地一振手臂,将孟山的手狠狠甩开,力道之大让孟山整个人都往后踉跄了半步。
“你若是怕了,便自行回去。”
澹台煌的声音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他不再看孟山,焚狱骨矛在掌中转了一圈,矛尖亮起刺目的赤芒。
“本座倒要看看,一个运送灵石的破船,能有什么鬼?”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赤黑色的惊鸿,从断崖上冲天而起,朝着那艘灵船激射而去。
百里的距离在他元婴巅峰的遁速下不过是数十息的功夫。
赤发在烈风中狂舞,焚狱骨矛的矛尖拖曳出长长的赤焰尾迹,在正午的青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孟山苦笑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怎么从遗弃之地放出来这么个狂妄自大之人,若是换成幽姬...
旋即,孟山便否决了这个想法,换成幽姬只怕以对方那多疑的性格,自己根本隐藏不住。
他如今只能全力运转蛰龙归藏诀,将所有气息完美收敛。
澹台煌人未至,笑声已至。
一阵猖狂而肆意的笑声从澹台煌口中发出,在山谷间来那笑声中满是压抑了一个多月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
“玄剑宗,给本座死!”
灵船上的修士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澹台煌靠近,依旧不紧不慢的飞着。
澹台煌在距灵船尚有数十丈时便已扬臂掷矛,焚狱骨矛化作一道比烈日还要刺目的赤色流星,一击贯穿了灵船的防护禁制。
那层禁制光幕在骨矛面前脆弱不堪,连半息都没撑过便轰然碎裂。
“轰!”
骨矛贯入船舱,煞焰在船体内部轰然炸开。
十余丈长的灵船从船腹处拦腰断裂,木屑与灵材碎片四散飞溅,船身残骸被烈焰裹挟着朝山谷坠落。
然而就在船舱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