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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想他不能失去澹台煌这个靠山,他绝不会来。
    他在圣教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全仗着澹台煌的信任与庇护,若澹台煌死在这里,他这几年便全白费了。
    但他没有开口将顾虑道出。
    从据点出来的一路上,澹台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遁光催得极紧,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始终板得像块铁板。
    这种状态下,任何劝说都只会适得其反。
    不仅劝不回来,反而会让澹台煌对他的忠诚产生怀疑。
    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等待,等一个合适的开口时机。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日头从清晨的薄金色缓缓攀升到正午的炽白。
    澹台煌始终一动不动地蹲在灌木丛中,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
    但随着午时已至,那双猩红眼瞳中的兴奋开始被一种焦躁所取代。
    据杨圣使的消息,运送队伍应当在巳时,也就是一个时辰前便从羊角峰出发。
    可眼下已是午时,谷口那道光幕依旧平静如初,连一道裂缝都不曾打开。
    他的眉头渐渐拧紧,右手的五指无意识地攥握着焚狱骨矛的矛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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