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圣教独尊时养出来的性子,不是几句劝说便能改变的。
她缓缓点了点头.
“那教主想怎么做?”
教主走到她身侧,微微倾身,在她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他的声音极轻。
孟溪静静听完,那张清冷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又点了点头,吐出四个字.
“我明白了。”
孟山在圣教据点安稳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他每日照常打坐,照常去澹台煌洞府请示,偶尔在据点中走动,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地拱手打招呼。
光杆长老当久了,倒也不是没有好处。
手底下没兵,自然没人找他议事,上头没人倚重,自然也没人给他派差事。
他就像一颗钉在圣教这艘大船上的不起眼的铆钉,不显山不露水,却能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