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说话的是站在殿门旁的一位青袍长老,面容清秀,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却是血河殿最年轻的结丹长老。
“我入宗不过五十年,当年不过一介筑基散修,蒙宗门收留才有今日。这身修为,这条命,早就是血河殿的了。老祖只需吩咐一句,守哪里,怎么守,我等绝无二话。”
又一人接口,声如洪钟。
“何必等他们上门?不如主动出击,让那些觊觎宝物的宵小之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能活着进血河殿山门!”
此言一出,殿中诸人纷纷点头,一时之间,殿内虽无喧哗,却涌动着一种沉甸甸的热意。
那些结丹长老们平日里各有各的性子,有的火爆,有的沉稳,有的沉默寡言数十年如一日。
但此刻,没有一个人问来了多少人,没有一个人说要不我们谈谈条件。
他们只是用一种近乎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同一个意思。
守,死守!
血河老祖看着这一幕,良久没有说话。
那张苍老的面容上,每一道皱纹都在微微颤动。
他活了几百年,见过宗门的鼎盛,也见过宗门的低谷。
他见过太多太多修士愿意为宗门付出一切。
但每一次再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仍旧会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