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千机缚灵丝。
不过断裂的丝线散乱地缠绕在一起,灵光黯淡,看起来颇为凄惨。
“对了,孟长老,这丝线也是你的吧?”
孟川目光落在那团丝线上,微微一怔。
“正是。先前在下托谷主重新炼制,没想到还是到了钟长老手里。”
他先前将千机缚灵丝交给了古松子,请谷主找人帮忙重炼。
没想到转了一圈,还是落到了钟长老手中。
鬼谷的炼器宗师虽然有两位,但如今在谷内的就钟长老一人,谷主找的也是他。
“怎的?”
钟长老两眼一瞪,胡子微微翘起。
“你对老夫的手艺不满意?”
孟川心头一凛,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在下只是不想钟长老如此操劳,这才有此一说。是在下失言,自罚一杯!”
他端起桌上另一盅灵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以示诚意。
钟长老哼了一声,脸色稍霁。
“嘿,算你小子会说话。不过你这丝线法宝确实不错,区区中品法宝,却坚韧异常,寻常元婴修士都未必能损毁。”
他拿起那团丝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指尖捻了捻,感受着丝线的韧性。
“这次被人损毁成这样,恐怕对方的修为高出你许多吧?”
“钟长老慧眼。”
孟川点了点头,也不隐瞒。
“这次遇到个元婴后期,手段狠辣,修为深厚。晚辈拼尽全力,才勉强逃得性命。如若不是对遁术有几分造诣,只怕就交代在那了。”
他语气平淡,但眼底那一丝凝重却藏不住。
杨圣使的巨斧,刑罡修罗身的蛮力,一斧下去,千机缚灵丝便断了一大片。
那等威势,他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钟长老沉吟了片刻,手指在丝线上轻轻摩挲。
“老夫倒是有个想法。若是在此宝中加入渊砂,再以你那神秘能量纳灵,重新祭炼一番,想来至少能提升到上品法宝。”
“渊砂的重与滞,配合缚灵晶丝的坚韧与蚀灵,两者相辅相成,品质必然大增。日后你再遇到那个元婴后期,他再想轻易砍毁这丝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孟川眼睛一亮,拂袖一挥,两瓶渊砂稳稳落在桌上。
“钟长老请便,需要多少渊砂,尽管取用。”
钟长老拿起一瓶,掀开瓶盖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