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颤抖着手探向厉平江的鼻息,还有气,但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连忙从袖中摸出丹药,塞入厉平江口中,又以灵力护住他的心脉。
厉平江的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衣袍被碎石划破多处,狼狈不堪。
......
孟川的身形在四百里外浮现。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面色微微发白。
血符真种的后遗症还在,但比之前好了许多,这些年他多次使用此术,身体早已渐渐适应。
他没有停顿,深吸一口气,体内第二枚血符真种开始燃烧,加持遁术。
孟川遁光一起,朝着鬼谷方向电射而去。
月光在头顶流转,群山在下方飞退,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
身后,那片藏匿着秘境的群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孟川估算着距离鬼谷的路程,以目前的速度,再有大半日便能抵达。
忽然,他感应到戒指空间内一枚传讯玉简微微震颤。
他翻手取出,是庞烈的那枚。
神识探入其中,庞烈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几分急切。
“堂主有令,速回京都,有紧急情况!”
孟川目光一凝,面无表情地将玉简收回戒指空间。
如今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他晋升元婴重要。
至于圣教有什么紧急情况?
那是他们的事,与自己无关。
他不需要知道,也暂时不想知道。
他心念一动,九劫镇渊钟在识海中微微震颤,钟口朝下,缓缓落下,将姜供奉种下的那枚禁制彻底罩入其中。
钟身垂落道道玄光,将那枚暗红色的禁制层层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那样留下一丝气息,让姜供奉感应他的位置。
而是彻底将禁制完全包裹,姜供奉还能感应到禁制依然存在,却再也无法通过它感知他的方位,更无法以此控制他。
若是日后还要与圣教之人打交道,他便说被困在秘境之中,秘境之力隔绝了禁制的感应。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做完这一切,他加速飞遁,血符真种的遁术加持下,他的速度快到极致。
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沉入地平线,天边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照在他脸上时,鬼谷的山门已在望中。
他落在洞府门前,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走到楚震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