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为不过结丹巅峰,步伐却从容不迫,仿佛面前这两位元婴修士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云长老刚听到那声音,面色一喜,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喜色却骤然僵住。
“紫幽?不对,你不是紫幽!”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那红袍女子,眉头紧锁。
这女人确实长得和紫幽一模一样,连眉眼神态都一般无二。
可紫幽是元婴中期的修为,眼前这人,不过是结丹巅峰。
那红袍女子淡淡一笑,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讥讽。
“本座只不过夺舍了他人躯体,修为未复罢了。怎么,云长老连夺舍之术都不曾听说过?”
云长老与厉长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将信将疑。
夺舍之术虽然存在,却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
紫幽当年在修仙界也算一号人物,手段颇为狠辣。
她怎会被逼到需要夺舍他人的地步。
“你是不是紫幽,不重要。”
云长老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只要你能拿出令牌,与你合作也未尝不可。”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正面刻着几道繁复的纹路,背面隐隐有灵光流转。
厉长老也取出一枚,形制相同,纹路却略有差异。
两人将令牌托在掌心,看向那红袍女子。
紫幽手掌一翻,一枚令牌也出现在掌心。
那令牌与两人的纹路差不太多,但外观却不太一样。
厉长老目光落在那令牌上,眉头一皱。
“你这是?”
紫幽淡淡开口。
“本座先前那枚丢了。不过那令牌禁制本座牢记于心,这块是重新炼制的,想来也能打开此地禁制。”
云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确定你完美复刻了其内的禁制?这令牌禁制乃是上古传下,稍有差池便无法开启。若是有一点差别,都不可能打开禁制。”
紫幽冷笑一声。
“自然。三枚令牌的禁制部分只有自己知晓,三枚缺一不可。本座何必戏耍你二人?等满月之后,一试便知。”
厉长老目光凶狠地盯着她,缓缓道。
“若你心存侥幸,可别怪我二人辣手无情。”
紫幽面色不变,只是将令牌收回袖中。
“放心。本座比你们更想进去。”
三人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