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言当真?那小子便先行谢过前辈成全!”
“小子,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此地煞气虽然浓郁,但可不是普通的煞气,而是重水泥煞,你先前在此修行不过三年,但若是长期借助修行可未必是好事。”
“晚辈省得,多谢前辈提醒!”
孟川再度拱手道谢,但心头却掠过一丝疑云。
既然龙龟前辈不依赖煞气修行,那它为何要在这暗无天日、与世隔绝的海洞之中,独守整整两千年?
这个疑问如同海底暗流,压不住,也绕不开。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辈…晚辈斗胆,再多问一句。”
龙龟没有应声,只是那对暗金色的瞳孔静静落在他身上,等他开口。
“前辈既然无需依赖此地煞气,那为何…还要在此镇守两千载?”
孟川斟酌着词句,声音放得很轻。
“莫非此地之下,还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隐秘?”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明显感觉到,周围那本就沉凝如山的威压,似乎更厚重了几分。
虬岩龙龟沉默了。
那沉默并非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的静谧。
它久久没有开口,只是那对暗金色的瞳孔深处,似有云雾翻涌,又迅速平复。
良久。
“不该问的,别问。”
龙龟的声音重新响起,依旧平淡,却显然不愿多说。
“知道太多,对你这小家伙并无好处。”
这是拒绝,也是保护。
孟川心头一凛,不再追问,立刻恭敬垂首。
“是晚辈冒失了。前辈息怒。”
龙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对巨大的兽瞳缓缓从他身上移开,似乎重新投向别处。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孟川站在这片暗金色的虚空之中,感受着头顶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沉寂,忽然觉得此地说不上压抑,但确实太过阴冷幽暗了些。
而且,若是想要使用戒指转化这些煞气,还得依靠月光。
他抬头,望向那没入黑暗、神识难探边际的穹顶。
他心念一动,试探着开口。
“前辈,此地常年不见天日,难免幽寂。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在这穹顶之上,开一孔窍,引些许外界天光下来?”
虬岩龙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明显不太重视。
“想去便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