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道友,请进。”
韩远山的声音自内传出。
孟川推门而入。
雅间内,一身道袍的韩远山正从主位上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笑容。
其修为,仍是结丹后期,气息却更加凝练沉厚,显然这些年也未曾懈怠。
“韩长老,久违了。”
孟川拱手一礼。
“孟道友,数年不见,道友风采依旧!”
韩远山笑着还礼,示意孟川落座,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灵茶,目光在孟川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寒暄过后,孟川无心客套,直接切入正题,语气带着急切。
“韩长老,不知铁柱如今身在何处?孟某方才传讯于他,迟迟未有回音,甚是担忧。”
韩远山见孟川情切,放下茶盏,温声安抚道。
“孟道友莫要过于担忧。赵客卿的安危并无大碍。他已于半年之前,离开小极州,返回青州去了。”
返回青州?
孟川心中稍定,只要不是失陷在永寂山脉那等险地便好。
但他随即疑惑又生。
“返回青州?可是发生了何事?”
韩远山并未立刻回答赵铁柱返回青州的缘由,反而目光灼灼地看向孟川,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试探。
“赵客卿之事暂且不急。倒是孟道友…先前可瞒得老夫好苦啊!”
他只说孟川瞒了他,却不明说何事,只是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紧紧盯着孟川的神情变化,仿佛要从中分辨出对方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秘密。
孟川闻言一怔,旋即联想到赵铁柱返回青州,再结合韩远山此刻的试探,心中顿时了然。
对方所指,无非是当年他与赵铁柱初至小极州时,自称散修,而实际上赵铁柱乃是青州天玄宗弟子之事。
此事在当时情境下隐瞒,实属自保之常情,想来韩远山也并非真的兴师问罪,更多是一种试探,想看看孟川是否还有其他欺瞒。
想通此节,孟川脸上露出苦笑,拱手道。
“韩长老恕罪。当年我二人初来乍到,确实不敢随意暴露宗门跟脚,以免平白为宗门招致祸端。此乃无奈之举,绝非有意欺瞒长老,还望长老海涵。”
他语气坦诚,神情坦然,将隐瞒缘由归结于修士行走在外的普遍谨慎,合情合理。
韩远山注视着孟川,见其目光清澈,神情自若,并无躲闪心虚之态,似乎确实只隐瞒了赵铁柱出身这一件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