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此刻面色如金纸,呼吸微弱几不可闻,胸前衣衫破碎,边缘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若非孟川以青帝生机强行护住心脉,此刻恐怕早已断气。
“何人如此歹毒,连一个少年都不放过…”
孟川眼神冰冷。
他不再耽搁,盘坐于榻前,右手伸出,掌心按在阿海丹田上方三寸之处。
浩瀚生机,如同温润的春潮,缓缓注入阿海体内。
约莫几息后。
阿海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生气,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他的眼神涣散而迷茫,仿佛还沉浸在极致的痛苦与死亡的恐惧之中。
直到视线聚焦,看清了床前孟川那张平凡却沉稳的面容。
“前…前辈?”
阿海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虚弱。
“别动,好好躺着。”
孟川收回手掌,声音平和。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何人伤你至此?”
阿海闻言,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与后怕填满,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又看了看窗外的日头,才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是…是一个面生的老者…大概…一个时辰前,在码头东侧那边…”
“晚辈…晚辈见那老者独自一人下船,穿着打扮不像常跑海的,就…就以为他是新到此地的客人…想上去问问…需不需要引路…”
阿海的眼中浮现出极致的惊恐。
“可…可晚辈刚走到他面前,话…话还没说出口…他…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晚辈一眼…然后…然后就那么随手一挥…”
“一道红光…很快…很烫…晚辈根本来不及躲…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川耐心听着,追问道。
“那老者是何模样?修为如何?你可还记得他之后去向?”
阿海努力回忆,脸上痛苦与恐惧交织。
之后他连笔画带描述,讲述着老者面容。
“至于修为…晚辈…晚辈根本感应不出来…只觉得…很可怕…比码头那些筑基期的护卫队长…可怕得多…”
“之后…之后城防军的巡逻队好像被惊动了…围了过来…那老者…那老者好像拿出了一个什么令牌…晃了一下…那些城防军…就…就都让开了路…看着他走了…”
阿海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