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道友年岁不大,能修至筑基中期,已属难得。不知…道友除了这粗浅的御剑之术,可还懂得其他谋生手段?比如,炼丹?炼器?”
獠牙,悄然显露。
孟川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赧然,开口道。
“让管事见笑了。在下…资质愚钝,除了这手勉强御剑的功夫,便只能炼制些二阶下品丹药谋生…”
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低落,仿佛因只能炼制下品丹药而自卑。
听到孟川自称只会炼制些二阶下品丹药,那管事的眼神倏然一亮。
他脸上那层虚伪的和蔼瞬间褪去大半。
“二阶丹师?不错,不错。”
管事点了点头,语气再无半分客套。
他忽然抬起手,轻轻一挥。
早已蓄势待发的几名修士立刻动手!
动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
两人一左一右瞬间扣住孟川,另一人手持闪烁着灰暗符文的特制缚灵索,缠上孟川的四肢与腰身,迅速收紧。
这缚灵索材质特殊,不仅坚韧异常,其上符文更能持续禁锢被缚者的灵力,使其难以反抗。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孟川脸上瞬间布满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奋力挣扎,口中发出仓皇质问。
那结丹初期的管事对此置若罔闻,眼神冷漠至极。
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带下去,关进底舱牢房,仔细看管。”
“是!”
修士应声,粗暴地推搡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孟川,朝着船舱下层走去。
孟川被押解着,嘴里仍在不甘地低声咒骂。
他被带入船舱最底层,这里光线昏暗。
一道厚重的、铭刻着禁锢符文的铁门被打开,孟川被一把推了进去。
“哐当!”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闭,阵法光芒一闪而过。
这是一个不大的舱室,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囚笼。
没有窗户,只有墙角一盏昏暗的灵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地面铺着肮脏的稻草,空气中异味更浓。
此刻,里面已经关押了七八个人,或坐或卧,衣衫褴褛,神色萎靡,眼中大多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修为参差不齐,从炼气中期到筑基初期都有,男女皆有,年龄也各不相同。
看到又有新人被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