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不是阵法,因为孟川并没有在池内感觉到丝毫阵法气息。
“血河殿立宗于此,经营千年,普通的筑基乃至结丹修士可能无法探查池底,但绝瞒不过宗内的元婴老怪。”
孟川冷静分析。
“但他们并未收取池下之物,反而以此为核心建宗,设立血煞天池作为修炼圣地…看来池下之物并不是那么好收取的。”
疑问盘旋心头,但孟川很清楚,现在绝非深究的时机。
当务之急,是借助这似乎无穷无尽的煞气支持,一鼓作气,凝聚那最终的第九道纹。
而此时,血煞天池外。
阵法光幕前,除了宗主七煞道人与几位核心长老,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身影。
血河老祖负手立于最前方,他到来已有数个时辰,一直沉默地凝视着天空中那规模惊人、毫无衰竭迹象的血煞旋涡。
他的脸色平静,但那双看似昏黄的老眼深处,却不时有精光流转,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第八纹的波动已经稳固…正在积蓄力量,冲击最后关头。”
血河老祖心中默念,以他元婴期的修为和见识,对池内情形的感知远比七煞道人等人清晰得多。
“此子…灵力凝结九纹金丹,已是罕有。如今,竟在这血煞天池,以煞元再度冲击九纹之境…而且,看这势头,成功的可能性不小!”
这个判断,让见惯了风浪的血河老祖,心中也暗暗吃惊。
“双丹同修者,倒也不是没有,但多是作为辅左,主次分明,且极少有两丹皆能结至高品质者。似他这般,灵丹煞丹皆欲达至九纹至高…闻所未闻!”
血河老祖思绪飞转。
“九纹金丹,蕴含一丝不朽道韵,潜力无穷。九纹煞丹,若成,必是煞中极致,杀伐无双。两者同存一体…”
他仿佛看到了孟川的未来。
“待到他结婴之时,两枚九纹金丹融合,碎丹成婴…那孕育出的元婴,该是何等强悍?灵力与煞元两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冲突的能量,又会产生怎样的蜕变?斗法之时,刚柔并济,生生不息与毁灭侵蚀同在…”
想到这里,血河老祖的眼神带着丝兴奋。
“只要此子不中途夭折,稳步成长下去…将来凝结的元婴,实力恐怕会远超同阶,甚至…拥有越阶挑战的恐怖资本!届时,我血河殿何愁不兴?”
他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孟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