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这位筑基巅峰的杜奎,带着满心的难以置信,重重地扑倒在地,生机断绝。
孟川看着杜奎的尸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伴随着内腑的疼痛袭来。
他连忙取出几枚疗伤丹药服下,运转青帝蕴灵诀,生机之力不断修复体内损伤。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孙成身上,眼神冰冷。
孟川缓步走到孙成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他陷入绝境,双手沾满诸多散修鲜血的仇敌。
曾几何时,他面对孙成,只能仰望,但如今对方却成他的手下败将。
孙成胸腔凹陷,眼神涣散,但当他看到孟川走近时,那涣散的瞳孔凝聚起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怨恨,也有恐惧。
他清楚地知道,孟川与杜奎都不会放过自己。
这两人一个与他有大仇,另一个则是赤霄的走狗。
无论他们谁胜谁负,自己都难逃一死。
他张了张嘴,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声音嘶哑微弱。
“若…若是早知道有今日,当初…我就该不顾一切,出手将你挫骨扬灰…”
他后悔的不是作恶,而是当初不够狠绝,留下了祸根。
孟川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这句话,已经有人跟我说过了。”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在遗弃之地的墨渊。
当初墨渊也曾发出过类似不甘的咆哮。
“但很可惜,”
孟川收敛笑容,目光重新落在孙成身上。
“我还是活下来了,而且,站在了这里,决定你的生死!”
孙成死死瞪着孟川,仿佛恨不得生啖其肉。
孟川见他不再开口,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说说吧。赤霄老贼,堂堂天玄宗结丹长老,为何要行此丧尽天良之事,不惜冒着败露风险抓来诸多炼气修士,培育蚀空冥蛉?此虫虽是不俗,但天下灵虫异兽何其之多,功效奇特者亦不在少数。为何偏偏要付出如此巨大代价,执着于此虫?他究竟所图为何?”
这是孟川心中最大的疑惑。
蚀空冥蛉的强大他自然知晓,但培育难度太高,似乎比起其他异虫并不值得赤霄如此大动干戈,这背后定然隐藏着非它不可的隐秘。
听到孟川的问话,孙成那死寂的眼中,竟然猛地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他强提一口气,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