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裘老安排。”
裘老随手一指何足道。
“你先来。”
何足道没有推诿,整了整衣袍,上前两步,在柜台前站定。
那道士抬眼看他,开口便问。
“姓名,年岁,登上青霄云阶多少阶,有无特殊之处?”
“贫道何足道,一千一百余岁,青霄云阶六百阶,在下界时曾入门空间法则。”
何足道答得极快,显然早就打好了腹稿。
只是说到空间法则四字时,他故意将语速放慢了些,像是要让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楚。
果然,那道士原本运笔如飞,听到空间法则时却猛地一顿,笔尖悬在册页上,半晌没落下去。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一旁的裘老,似在征求什么。
裘老脸上浮起一丝极为诡异的笑,只道。
“按他所说登记即可。”
那道士嘴唇动了动,像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裘老眉头已经极轻地皱了一下,他哪还敢多言,慌忙低头下笔,将何足道方才所言一字不差地记入册中。
写完后,他才又抬头,小声问。
“裘老,可有评价?”
“中等。”
裘老淡淡吐出两个字。
道士赶紧又补上一笔,随即从台下取出一块玉牌,运笔如飞地在牌上记下何足道的名讳与出身,递过去道。
“以灵力激活此物,烙下神识。”
何足道伸手接过,掌心灵力微微一吐。
那玉牌登时亮起,一道柔光从牌面射出,直直照入他眉心。
三息后方才缓缓熄灭。
何足道正欲将玉牌收起,那道士却已伸出手来,掌心朝上,示意他将玉牌交还。
何足道虽觉有些莫名,却也没多问,依言将玉牌递了回去。
道士将玉牌与那本登记册并在一处。
册页与玉牌同时亮起微光,片刻后光芒敛入册中,那玉牌又恢复了最初那副温润模样。
他这才将玉牌重新推回何足道面前。
何足道将玉牌重新接过,神色平静,眼底却有一丝极深的思量。
他看得出,这登记一事看似寻常,每一步却都暗含门道。
那玉牌、册子、灵力烙印、最后那一下重叠,分明是某种特殊的关联。
何足道正欲退到一旁,那道士却忽然从腰间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