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句句都在暗讽此界法则衰败、突破无望,最后更是以空间通道相激,明知他寿元将尽,偏要告诉他此路不通,这不是故意恶心他是什么。
域外邪魔在铃声中疯狂扭曲,连连呼喊。
“不敢!不敢!吾不敢了!”
它的声音尖锐而嘶哑,那张时聚时散的面孔上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它不在乎屈辱,在被何足道炼入铃铛的那一刻起,它便知道自己的生死早已不在自己手中。
但它没想到何足道会如此敏感,仅仅几句话中隐藏的那点讥讽,便被他如此毫不留情地掐灭了。
何足道冷冷地看着那团在铃声中挣扎的黑气,直到它几乎快要维持不住人形,方才将铃铛轻轻一收。
铃声戛然而止,域外邪魔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黑气剧烈翻涌了许久才重新凝聚成人形。
它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怨毒,但仅仅一瞬便被它强行压下,重新换上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何足道自然捕捉到了它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怨毒。
他只是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你恨贫道,没有关系。贫道也不需要你的忠心。但你若想在献祭过程中使什么绊子,贫道保证,你一定会死在贫道前头。”
他说这话时,那只握着铃铛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域外邪魔连连躬身。
“不敢,不敢。此法千真万确,绝无半分虚假。加之圣教这半年来大肆改造西北,如今此地阴煞之气的浓度远超当初预估,否则仅凭献祭这些元婴活尸,还真未必能达到引动接引台的资格。”
它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那双猩红的眼瞳极小心地看了何足道一眼,方才试探着开口。
“只是…吾若助你成功进入那小天地,你当真会信守诺言,放吾离开?”
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极深的谨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说了出来。
它受够了,受够了被这枚铃铛困住的日日夜夜,受够了被何足道当成奴仆般呼来喝去,只要何足道愿意履行当初的承诺,让它脱困,它愿意倾尽全力帮他跨出这一步。
“贫道说话算话。”
何足道冷冷开口,语气中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要的从来不是困住这头域外邪魔,而是突破化神,只要跨出了那一步,这域外邪魔便是放了又如何。
当然,前提是这头邪魔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