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丹期的散修远远拱手致意,姿态恭敬而不失体面。
在凉州边境以一己之力硬撼圣教数名元婴巅峰,还将其中一人斩杀,这般传奇般的战绩早已随着中州令的传檄传遍了整个西北。
“不必多礼。”
孟川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混元之力将几人轻轻托起。
他也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问出了此行的目的.
“几位道友,可有名叫赵铁柱或是荆无命的修士前来登记?”
几人闻言纷纷陷入思索,片刻后其中一名执事忽然眼睛一亮.
“赵铁柱倒是有一位!”
他连忙翻开面前那本已被翻得卷了边的登记册,一页一页地往回翻找,然后将册子转过来指给孟川看。
孟川凝神望去,只见那一栏以颇为工整的字迹写着,赵铁柱,男,散修,一百六十二岁,筑基期,修行木系灵力,擅培植灵草。
他的目光在筑基期与木系灵力几个字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这显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赵铁柱。
对方只比他大了几岁,也突破了结丹修为,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一百六十多岁还在筑基期徘徊、专精木系灵力的年迈散修。
孟川压下心头那抹淡淡地失望,又问了几句关于荆无命的消息。
几名执事将登记册从头翻到尾,皆没有找到与荆无命相符的记录。
孟川叹息一声。
师尊带着小师妹外出历练至今未归,传讯玉符也始终联系不上。
眼下整个西北已沦为圣教的后花园,凉州、羌州、青州处处戒严,若师尊还在西北,不可能不在当初凉州封锁的时候赶回血河殿。
但如果在外面,以他的性子,看到中州令,知晓西北沦陷不可能无动于衷。
师尊到底在哪儿?难道真的在外...
孟川想到这心中一沉,又连忙安慰自己。
也有可能只是师尊距离太远,并没有第一时间赶来。
孟川朝几名执事微微拱手开口。
“孟某认识的赵铁柱乃是结丹期修士,修行的雷法,一身战力颇为不俗。而荆无命修行的乃是血道,已是元婴期修为。若有相关之人前来登记,务必第一时间禀报于我。”
几名执事连忙拱手应是,孟川这才迈步朝山门内走去。
护宗大阵的淡青光幕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山门内各宗修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