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龙夜做出反应，一道白光已经砸在他们前方百米处的地面上。
“轰！”
大地震颤，泥土翻飞。
烟尘散去。
一个穿着白色修身长袍、赤足白发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释放任何灵气，也没有任何血脉威压。
但龙夜掐住短发女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因为那个女人正看着他。
一双深邃的黑色眸子，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林凡目光扫过重伤的矛十和掉在地上的短发女，最后停在龙夜脸上。
“龙夜。”
林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
“你不在龙皇殿洗干净等死，跑到这里来欺负弱小？”
龙夜死死地盯着那张脸，脑海中被动回忆起边龙城那场憋屈的大战。
“是你！”
龙夜脱口而出“是你”之后，脚步竟不自觉地朝后退了半步。
他认出了这张脸。
虽然眼前的女人气质大变，还比记忆中更加美丽。
但那面部轮廓，分明就是当初在边龙城里，那个拥有生命领域的女人。
不过，林凡并没有理会他。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这两个八级纯血龙族一眼。
她只是径直迈开步子，赤足踩在满是沙尘的土地上。
一步步走向那趴在血泊中的矛十。
其实，她五分钟前就到了。
还一直停留在平流层，静静地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所以，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被龙夜踩在脚下，肆意摩擦的男人。
矛十。
江城那个满脑子都是肌肉，行事粗暴蛮横的恶霸。
当初这个家伙不仅跟她作对，还大言不惭地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要是按着林凡以前的脾气，这种垃圾死上一万次都算便宜他了。
当初张杰心软放他一马，林凡还觉得张杰太过天真。
所以，刚才在天上看到矛十被打得吐血时，林凡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戏。
但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个曾经极度自私自大的莽夫，竟然会为了一个区区五级的女人拼上性命。
甚至，骨头都被人踩碎了，也不肯透露出他所知道的人类据点。
末世，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大熔炉。
它能把一个懦夫逼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