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仰头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皮肤表面瞬间出现无数道深可见骨的裂纹，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整个人就像一个即将碎裂的瓷器。
这就是越级吞噬高阶晶核的代价，还是同时两颗。
林凡站在他身后，脸色平静。
“有我在，你想死都难。”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下。
“嗡！”
刺目的翠绿色光芒轰然爆发。
生命领域的本源力量疯狂抽取周围变异兽的生命能量，同时毫无保留地倾注而下。
翠绿色的光点顺着周明的伤口疯狂钻入。
刚刚被狂暴能量撕裂的经脉，在生命本源的滋养下瞬间愈合。
愈合后的经脉比之前拓宽了一倍，韧性极度增强。
紧接着第二波晶核能量再次冲刷。
撕裂。
愈合。
再撕裂。
再愈合。
短短十秒钟内，周明的身体经历了数十次毁灭与重生的循环。
这种痛苦比凌迟还要惨烈百倍。
“啊！”
周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
他的眼球凸起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抠进地面的石板，指甲全部翻卷断裂。
大脑的神经元在剧痛中疯狂放电。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三分钟，在周明的意识里漫长得像过了几个世纪。
痛。
痛到灵魂都在战栗。
为什么还要坚持？
恍惚间，眼前的地下兽栏消失了。
他回到了杭城幸福家园那个狭小温馨的出租屋。
窗外是末世初期的灰暗天空，屋内两人温馨地吃着罐头做的晚餐。
那个夜晚，柳如烟裹着被子，眼角挂着泪痕。
她看着他，声音哽咽又轻柔：“周明，等末世结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画面一转。
染血的医务室，消失的柳如烟。
接着画面再次破碎。
是刀疤脸那张残忍又邪恶的面孔，如烟痛苦地喊着周明救我。
“如烟！”
周明在意识深处疯狂咆哮。
他贴近胸口的口袋里，那双黑色的丝袜沾染上了自己的体温。
那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