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从林凡身体的最深处爆发。
它没有龙族的霸道，没有暴龙的狂暴，也没有天狐的诡诈魅惑。
它只有一种特性——包容。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或者说…贪婪。
人类，本就是这世间最贪婪的生物。
窃取神火，奴役万兽，改造天地。
在这股最本源的“贪婪”面前，高傲的龙族也好，暴虐的恐龙也罢，都不过是嘴里的猎物。
“吼？！”
林凡体内传出了一声惊恐的龙吟。
那条金色的虚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拼命想要逃离，想要从基因层面剥离出去。
但晚了。
那个“黑洞”不讲道理地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金龙的七寸之上。
咔嚓！
那是规则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那头黑色的暴龙，它甚至来不及挣扎，就被那股吸力硬生生扯碎，化作最纯粹的黑色能量流，卷入了黑洞之中。
至于九尾天狐，更是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顺从地融入了进去。
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就像是干涸了千年的大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蜕变。
那些杂乱的鳞片开始脱落，狰狞的肌肉开始回缩。
原本额头上那对标志性的纯白色龙角，也在一阵柔和的白光中，缓缓消融，缩回了体内。
背后的九尾虚影，溃散成点点星光，融入了脊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
“呼…”
一口浊气缓缓吐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道笔直的气箭，竟然经久不散，直接击穿了十米外的冰壁。
林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的彩虹色光芒消失，变得更加内敛、深邃。
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觉得那是一双极美的黑色瞳孔，但若是与之对视，就会发现里面有着一片宇宙星云在眼眸中缓缓转动，让人灵魂深陷。
她站起身。
冰壁光滑如镜，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想喝我凡姐的圣水吗？张嘴
没有龙角。
没有狐尾。
甚至连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都消失了。
镜中的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