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信仰回流】天赋附带的特殊效果。
林凡闭上眼睛，细细感知。
这一池子“能量药剂”，就像是无数个微小的精神信标。
只要有人喝下去，这种高纯度的能量就会迅速改造对方的身体，而在这个过程中，那枚精神信标也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植入对方的潜意识深处。
它不会像加藤贺子的劣质产品那样，把人变成只会祈祷的弱智木偶。
它更高级，更隐蔽。
它会放大饮用者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并将这种渴望与林凡的形象进行绑定。
喝得越多，这种绑定就越深。
从感激，到崇拜，再到狂热的信仰。
但在这个过程中，饮用者依然保留着完整的自我意识、情感和智商。
直到最后，他们会发自内心地认为，林凡就是至高无上的神，为神奉献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荣耀。
“这就很奈斯。”
林凡站起身，看着这一池子的高浓度能量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精神力一动，直接将整个浴池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简直就是量产死士的神技。
以后要是哪个不听话，灌两口能量液，两口不行再来两口。
实在不行，直接当面滋上高纯度能量药剂原液。
保证不久之后就把林凡当成自己亲妈。
“不过…”
林凡转过身，精神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看向了那些还在虔诚祈祷的幸存者们。
这里大概还有三百多人。
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性。
她们此刻正跪在中庭，眼神狂热地对着那座空荡荡的神台磕头，嘴里念叨着神使大人的名讳。
林凡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理性与冷漠。
“这些人的脑子已经被加藤贺子那个女人洗坏了。”
这种低级且根深蒂固的信仰，就像是系统里的顽固病毒，哪怕是用新的能量液去覆盖，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清洗和重塑。
而且，她们信仰的是“神使”，是那个已经变成皮物的加藤贺子，而不是她林凡。
在这个争分夺秒的末世里，她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给一群精神病做心理辅导。
“既然做不了信徒，那就发挥点余热，做点贡献吧。”
林凡轻声低语。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密室里却显得格外冰冷。
虽然没法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