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嗤笑一声。
神圣？
在龙灵大陆，老子见过的“神圣”玩意儿多了去了。
所谓的“神圣”，不过是高等级生命体对低等级生命体的威压罢了。
高级级进化者释放点气息，在一级菜鸟眼里，那可不就是神明下凡么。
“那…”林凡适时地转换了话题，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纱织姐，刚才美黛子阿姨说的圣水…只要喝了真的就能进化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轻松的宿舍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由美低着头抠着手指甲，圆脸女孩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就连最热情的纱织，脸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当然是真的。”
过了好几秒，纱织才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含糊，“我的二级力量强化，就是喝了三次圣水才突破的。不然靠我自己，这辈子也就是个一级。”
“这么神奇？”林凡眼睛一亮，身子凑得更近了，“那…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得到圣水？只要虔诚祈祷就可以了吗？”
纱织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躲闪：“那个…虔诚是基础。还要…还要看神使大人的心情。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林凡追问。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嘛！”由美突然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对话，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背对着林凡，“明天到了你就知道了！睡觉！”
圆脸女孩也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是啊，如烟姐，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纱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关掉了宿舍里唯一的一盏昏黄台灯：“睡吧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展现最好的状态给神使大人看。”
黑暗中，林凡脸上的天真懵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玩味。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只是问个获取方式，这帮人的反应怎么跟偷了汉子似的？
害羞？
窘迫？
还是…难以启齿？
林凡躺在有些发硬的床板上，听着周围逐渐响起的呼吸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不涉及核心机密，仅仅是某种仪式，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
除非这个仪式本身，具有某种羞辱性或者…特殊性。
“啧，该不会是要献祭什么东西吧？”
林凡在心里嘀咕。
如果是以前，他遇到这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