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看到我这副样子，反倒怕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龙炎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这是误会！”
“误会？”
林凡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爹可是说了，想要抱上外孙。”
“你刚才那么猴急地扯掉我的浴巾……”
林凡的手指顺着龙炎紧绷的腹肌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激起龙炎一身鸡皮疙瘩。
“难道是想就在这温泉里，履行一下你作为‘姑爷’的义务？”
“不……不行！”
龙炎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抗拒。
看着这家伙一副即将贞洁不保的惊恐模样，林凡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逗你玩的。”
林凡收回手，动作利落地将浴巾重新裹好，遮住了那足以让圣人破防的春光。
“看把你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了你。”
林凡转身走上岸，精神力发动甩干身上的水渍。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件宽大的黑色丝质睡袍披在身上，遮住了美好的曲线，也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出来吧，别泡晕了。”
林凡坐在岸边的躺椅上，翘起二郎腿，露出半截如玉的小腿，轻轻晃荡着。
龙炎如蒙大赦。
他手忙脚乱地爬上岸，甚至连身上的水都来不及蒸干，就这么狼狈地站在林凡面前。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股“此生绝不负她”的豪迈气概。
“说正事。”
林凡收敛了笑意，神色恢复了平静。
“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去边龙城。”
提到正事，龙炎的神色也终于正常了一些，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锐利。
“你真的不带我去？”
“带你去干嘛？给我当保镖？”林凡瞥了他一眼，“你现在这张脸，加上这身远古血脉，只要一露面，整个长老会都会炸锅。”
“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就是当初那个旁系叛逆，一个旁系叛逆如今居然血脉纯度比他们还高，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是培养你还是把你抓起来研究？”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你就是一个会发光的靶子。”
龙炎握紧了拳头，沉默不语。
他知道林凡说的是事